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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飏脸上挂着无奈,我应该是个例外,他还能耐着性子给我解释,“那块板子藏着鬼气不假,但某人也往上面贴过符咒,还用血封印过,你觉得,我拿合适吗?”
他说完,把手环抱在胸前,就是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模样。
“你还有道理了?”我稍微嘟囔了下嘴巴,不情愿地往前走,躬身把板子取了回来。“平时你没有禁忌的时候,不还是喜欢使唤我?所以,装什么装。”
卫飏没有反驳,只笑容较之前更深邃了。
只是催促我,“行了,别再说了,省点力气,回去还得念诵经文。”
我不解地看着卫飏,用手指了指自己,“念诵经文?你让我来念诵经文?”我懵逼着,是大写的不情愿。心里也在泛着嘀咕,哪知被卫飏一下拆穿,他给到我一个奇怪的眼神,略显遗憾地点头。
“当然是你,不然还是我吗?”他一边带我回去,一边善意地提醒我,“我到底是厉鬼,经文多少有损伤。从你嘴里念出,我尚且可以一只耳朵进去,一只耳朵出来。若我自己来,岂非自掘坟墓?”
我琢磨着,卫飏这样说,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只能嘟囔着嘴巴应了。回到房里,我把棺材板放在桌子上,又取了些符咒,翻出诵经需要的木鱼和念珠。卫飏是打着空手的,我和他不一样,多少准备了些东西,拿出来刚好能派上用场。
我没真本事,只能想办法地多往身上揣些家伙,多多少少还能抵抗一阵。
准备东西的时候,我隐约感觉不对,稍微回头看了卫飏一眼,犹豫问他。“那个,柯向东真的用孩子打生桩了?我的意思是,不止我们现在的工地,还
一人分一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