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意孤行,压根没把白苏的话放在心上。
白苏是聪明人,卫飏的意思她听得明明白白,不过没有拆穿,只言语浅浅地反问,“世上已再无梁姣。你知道的,无论是我,还是整个地府,都没法和她相容。你眼前的夏忧,她也只是模样和梁姣很像,但她从骨子里,是另外一个人。”
白苏一张脸绷得紧紧的,言语认真地提醒。
“她不是梁姣的替代品,她也永远成为不了梁姣。”白苏把话挑明。我记得在自己的梦里,在三途川的江边,白苏说过同样的话,她说梁姣永远不可能回来了,那时卫飏扑上去眼神绝望,一再追问……
问如果没有梁姣,他在还有什么意义……
我的心,莫名划过一抹疼痛。
失望地想要离开,但偏偏脚步重有千斤,竟然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继续停在原地,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地听他们继续说。
似乎被人五花大绑拴在柱子上,听着他们对我的宣判。
“我知道。”沉默了好一会儿,卫飏竟然朝白苏吼了过去。白苏怔怔地看着卫飏,好像没能听得真切,皱眉再问了次,“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她不是梁姣。”卫飏冲白苏回了一句,之后陷入到久久的沉默当中。
这,是好消息?
“所以呢?”白苏竟然咬死不放松,还要一再追问,“她当然不是梁姣。你拿她当谁?你又打算怎么对他?”
问题一个比一个艰难,一个比一个刁钻。
“我会解决的。”卫飏冲白苏吼了句,“我会解决的。”
我不知怎么的,竟然松了口气。脚似乎又能动了,赶忙一路跌跌撞撞地
我会解决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