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过眼瞅着面具还是挺熟悉的。
刚才我也是靠着面具才确定他们是戏班子的人。
“就是,就是。”有男人对秀娟的说法表示附和,“她每天缠着我们戏班子不放,演出演出跟着,排练排练跟着,又是照相又是采访,别提多讨厌了。”
“可是偏偏班主还向着她,竟然还要我们道歉?”秀娟气不过,狠狠地踹了旁边的柱子一下,塔楼上了年纪,竟然轻轻地晃了晃。
“你小声点,别把师傅招来了。”男人提醒秀娟,“师傅今天是真生气了,如果发现我们聚在这里,又听到我们的谈话,他……他可能会把我们赶出戏班。我们学了十多年的傩戏,可能以后都没法唱了。”
平心而论,无论是傩戏的普及程度还是受众都日趋小众,玉郎班算是傩戏中的代表和翘楚,他们离开玉郎班后还真找不到能让他们继续唱戏的地方,只能为了生计被迫转行。
他们不希望,也不想落到如此下场……
“我不管,这都是王秀欺人太甚,这口气,我真咽不下去!”秀娟咬牙切齿,模样认真地说,“我想好了,把事情做得干干净净,除掉王秀,也不让师傅察觉。你们放心就跟着我一起,如果不放心,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反正今晚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
我听得毛骨悚然。
秀娟似乎起了杀心……可是想想她的动机,我又觉得不至于。
王秀只是对傩戏感兴趣,会采访会拍照的确有些不胜其烦,但到底只是些简单的小事情,没必要一定弄个你死我活的。
“她还真是一不做,二不休。”黑猫浅浅地嘀咕了句,竟然对秀娟表示欣赏,“她
拔首的气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