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前来吊唁,我看到了几张昨晚见过的人脸,果然昨天的那些家伙,他们定制了人面,然后策划了灵堂的暴乱。
“小忧,你不认识你李爷爷了吗?干嘛一直盯着人脖子看,这样不礼貌。”小叔撞了撞我的手肘,提醒我收回目光。
我尴尬地笑了笑,大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刚才在看李爷爷的脖子上有没有拉链的印痕……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叔埋怨了句,突然想起件事情,“对了,我回来的时候遇到班主了,他让你带着王秀去找他。说他会给王秀一个交代,让玉郎班的每位成员给她道歉,然后联系她的家人送她回去。”
“她跟着玉郎班本来就不是个事情,现在又痴痴傻傻的,怎么也得通知家里吧?”瞧我愣在原地,小叔稍微加重了些语气,模样严肃地安排道,“我今天走不开,交给别人又不放心,你和卫飏走一趟,把王秀送去吧。”
我点头,去到房里把王秀叫了起来,又简单地替她收拾收拾了仪容,这才带了出来。王秀还是小心翼翼地缩在我身后,一双眼睛畏畏缩缩地东瞅瞅、西看看,眼神畏惧,模样胆怯。
不过比起之前茫然空洞的颜色,这幅畏畏缩缩的模样,似乎稍微好转了些。
她躲着卫飏,不让他靠近,只死死拽着我的胳膊。
我没法只能和卫飏保持一两步远的距离,走在前面带路,来到玉郎班表演和暂住的戏楼下。他们今天有表演,戴着面具在舞台上跳着,手里摇晃着铃铛,嘴上念念有词。
我竟忘了这时玉郎班有演出,带着王秀过来,显然有些不合适。今天的演出为的是祈求风调雨顺,丰收和睦
被中断的傩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