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她突然咳嗽起来,小鬼见状连忙掐住她的脖子,迫得唐乐一张脸憋得通红通红,好像一口气提不上去!
我顾不上其他,连忙下床拍了拍唐乐的后背,小鬼受到惊扰,只能重新安分下来。
我目不斜视,一张脸紧紧绷住,没让鬼婴看出我能看到它。
过了一会儿,唐乐总算缓过来了。
“谢谢。”她很不情愿地朝我吐出两个字。我抽了根凳子,在她面前坐下,“我觉得你气色不是很好,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不用了。”唐乐赶忙拒绝,我却听出了她对医务室的排斥。见我穷追不舍,一定要问出原因,唐乐极其不情愿地补充说,“我今天去医院打了个孩子,流产后身子虚正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说得随便极了,好像在说今天吃了一碗面一样随意。
“啊?”我错愕地瞪大眼睛,好久才反应过来,“你……你今天去医院流产了?”
唐乐点头,玩弄着自己刚做好的指甲,“行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别这么大惊小怪,再说这又不是第一次,它不该来,我只是把它送回去。”
我和唐乐的世界观出现了严重分歧,甚至和她住在一个寝室,我从来没听说她有交男朋友,身边追求她的异性朋友倒是不少,只唐乐一个都看不上,总是言语讽刺地把他们打发了。
我抽了抽嘴角,用余光瞥了鬼婴一眼,她这么把生命当成儿戏,被鬼婴缠上,实在正常!
我没有同情唐乐,甚至觉得她就该尝到这么个教训,以后才能吃一堑长一智。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唐乐伸手在
你看到我了,对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