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地把事情前因后果都倒了出来,可怜兮兮地请他们帮忙分析一波。
“你口中的陈诺,那时既然已经蛊虫深入,那么地狱业火焚烧的,就该让她彻底从世上消亡,什么都不剩下。”我之前和白苏说过陈诺的结果,她和我想得一样,说陈诺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所以回来的,一定不是陈诺。”白苏一口咬定。虽然这事情很重要,不过我已经知道,我更盼望着她能说些我不知道的。我巴巴地等着,卫飏提醒我说。
“除掉这一点之外,陈诺还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吗?”
我把它背后的鬼印和纹身说给卫飏听。
“难道这家伙也在地府受刑?还是百鬼撕咬的刑罚?”我小心翼翼地说,模样试探,略微有些担心。
“那样的刑罚,不在地府。”白苏的答案让我意外,不由得把唇瓣咬得更紧,虽然没有开口问出,更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白苏稍微顿了顿,这才继续往下说。
“他是在,代人受过,代鬼服刑。”
我第一次听说,过错还能由别人代替的。虽然说得浅薄,不过卫飏清楚我的无知,我不知道他并不奇怪,反而耐着性子解释说,“世上有鬼叫做债鬼,债鬼到来的唯一使命就是来偿还曾经欠下的人情。哪怕是当牛做马都心甘情愿。甚至为了报恩,就算被卖给鬼,也无怨无悔。”
我听得似懂非懂,只能顺着卫飏的思路往下说。
“你是说债鬼上了陈诺的身,然后借用这个身份重新回到学校,为得就是偿还某一位对他的恩情?所以她来,难道不是冲着我?不过话说,陈诺身子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还被鬼上身。”
我说出自己的疑
后背上的鬼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