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苏一眼,考虑到诸多原因,没有直接和白苏发生冲突。不过从我的身上退了下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我算得救了,小心翼翼地坐起来……
虽然白苏的出现成功地缓解了尴尬,但我并不打算跟她说谢谢。
谁知道白苏这时过来,葫芦里卖什么药?
白苏点头打量了下卫飏,“我之前听到小鬼诸多抱怨,说你几乎倾尽我地府所有兵卒,用以寻找阿芙的下落。我以为你破天荒地对这事情上心了,想着上来问问进度,结果,我到底还是看错你了。”
白苏言语失望,不过倒没有生气。许是知道卫飏的性情,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抱多少希望。
不过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非常难堪,几乎想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你和夏忧要亲热我没有意见,不过也得分清场合、知道轻重吧?”白苏翘着二郎腿说,看到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她取过其中一本翻了翻,然后扔到卫飏的面前。
“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要么你三天内带着阿芙到地府来见我;要么你引咎,再领一顿惩罚。”白苏虽然模样还是玩笑,但是单方面地决定了这事情。
“三天?”我听到受罚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三天时间又是短暂,心疼地替卫飏争取,“三天会不会太短?阿芙会隐藏起自己的鬼气,一直躲在暗处。之前那么多的通缉令,不都没有逮到她吗?你让卫飏三天完成,简直强人所难。”
我真急了,一时没有顾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总归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白苏感觉意外地瞪了我一眼,不过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自我做冥王的第一天起,你是第一个和我讨价还价的人
他的第二幅面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