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解释说,“我们也不想把师傅绑起来,只倘若不这样,他又会跑得没影。之前我们住在市区,他给邻居添了不少的麻烦,迫不得已才搬到这里来。这里偏僻安静,起码不会影响到旁人。”
“他真疯了?”我还有些恍恍惚惚,毕竟之前他只是看着有些痴傻,模样和流浪汉差不多,倒不似现在这般癫狂。联想到刚才白苏的话,他的情况真在逐步恶化?
“是,我爹疯了。”居安接过我的话往下说,第一次没有用攻击性的语气和我说话,我相当意外,还有些不能适应。居安却突然在这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求求你们,帮忙救救他。我……我和师兄想不到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了。”
她走投无路,态度竟然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我倒想帮忙,只可惜做不了主,却把目光落在卫飏和白苏的身上,我就打酱油地凑凑热闹,大主意什么的,还得他们说了算。
“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祁鹄还记得白苏刚才的自言自语,只之后被白苏打断,他心有不安,再次提到。
白苏打量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居德慵,略显遗憾地耸了耸肩,“之前卫飏和你说过,居德慵的一魄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和厉鬼达成交易。既然是厉鬼,定然不会遵守他们之间的约定,也不会甘心只夺取居德慵的一魄。”
“你……说得对。”沉默良久后,祁鹄才极其不情愿地赞同了白苏的观点,“所以,我们该怎么办?”
白苏耸肩,没有立刻回答祁鹄的话,不过从怀中摸出一张符咒,递到我的手里。“夏忧,你走过去,把它贴在居德慵的脑门上,然后我会教你心经,你默
我们都藏着秘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