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非常诚心地向女人道歉,如实相告,“我去到屠宰场,在那里发现了你男人的尸体,他已经完全死透,尸体都高度腐烂,应该离世有段时间。之后我发现里面又处密室,进去后便被限制了行动,我是放了一把火逃出来的。”
我不想让女人卷入居德慵或是择善的阴谋当中,所以只是陈述了和男人相关的事情,省略了前因后果。“我从半步多逃出后,便被家里的那位责难,为了不让他担心,我保证以后不再进入半步多。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说……”
我模样艰难,希望女人能够了解我的为难。她皱着眉,模样严肃地将我自上而下打量了通,似乎在判断我这番话到底有几分的可信度。良久过后,她才长长地深呼吸了口气。
“他从来守时守信用,数日未归我便猜到大抵是出事情了,可惜那屠宰场常年不许外人进出,就算是我也不能靠近。我当时听说你要去屠宰场没有阻挠,也没有给你说清楚里面的情况。大抵便是我的私心。”
女人说得坦荡,竟和我坦诚相见。
她当时给我说明屠宰场方向时,我一心一意所想全是那个诡异的梦境,倒没有顾上琢磨可能存在的危险,以及她这么给我说的目的。
她本可以隐瞒,如实相告需要极大的勇气。
“可惜,我去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估计男人的死多半和择善他们有关,大抵是为了灭口,毕竟他们做的事情都见不得光,只能躲在阴暗晦涩的角落里进行,并且害怕被旁人只道。
女人并没有如我梦中的那般不讲道理,只是微微沉了沉眼睛,稍显可惜地叹了口气,“只是可怜小虎了,他怕是永远都等
蚍蜉撼大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