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了,地府生死簿上只是蛛丝马迹,她出生在巫南,长在巫南,之后遇到居德慵。却在居德慵离开村子前销声匿迹,不知生死不明去向。她倘若活着之后就该有记录,倘若死了也该来地府报道……”
白苏将手一趟,非常不情愿地告知我,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我面露遗憾,不自觉地扁了扁嘴。
“所以我才要你顺着这条线索调查,巫南将揭开所有的疑惑。”白苏一字一顿,说得极慢。“卫飏一身是伤,距离十五又只有一周不到,倘若把往日那些酷刑挨着轮一遍,估计他有命到地府没命出来。他一定没和你说过这事,只你该不会也如以前一般,还是那么天真。”
我心里搅成一团,感觉微妙说不上来。
不过将唇咬得更紧,面色苍白地望向白苏。“所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苏身子更慵懒地靠在门上,感觉好像是钓起一条大鱼一般,“所以你答应我去巫南,我瞒着地府那些小鬼,寻个替身帮他受了这次十五的酷刑。这笔买卖,很划算的。”
白苏说完,再往上扯了扯嘴角,没再循循善诱,而是将身子倦懒地贴在门上,等着我回答。
“你是在要求我吗?”我奇怪地打量着白苏,我们明明朝夕相处,只这刻竟有些不认识她,感觉尤其陌生。素来她为了卫飏尽心尽力,是可以信任足够托付的朋友,只她现在竟然用卫飏的安危来威胁我。
白苏缓缓点头。
“我也不只是在命令你,我是在威胁你。你必须跟着祁鹄一起前去巫南,调查清楚居德慵的过去和他即将做的打算,还有择善的下落。否则,十五那日就算卫飏受得了地府的刑罚,他
我从来如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