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未想过撬开你的嘴。”白苏竟在这时过来,我们刚才的话估摸着她十有七八都听到了。就算没有,很快也会有耳目禀报,传到她的耳朵里。我鲜少揣测奶奶的心思,不过她刚才告诉我白苏也曾和老冥主一样,撺掇地府恶鬼以求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大抵,是想拖我下水吧。
“走吧。”白苏没给奶奶废话,而是催促我离开。她在前面带路,我不安地跟在后面,沉默着,在心里组织语言。
走出一段距离后,白苏慢悠悠地把身子转了过来,一双审视的眼睛落在我的身上。
我一下挺直胸膛,心悸心虚地看了她眼。
“她对我存着防备,我套不出话。”被白苏目光瞪了一会儿后,我自己坦白了一些,不过避重就轻,只说她感兴趣的,故意避开重点。白苏表情还是波澜不惊,不过略有遗憾地告知我说。
“我没想知道这个。她就算开口,说得那些也未必能信。”白苏说完,轻轻摇头。“再者,我从来就没有指望过你,能够撬开覃朝雪的嘴巴,她素来守口如瓶,你该有这样的觉悟。”
我把头埋得更低,嘴上小声嘀咕她不给我台阶,心里打的却是另外一幅算盘。
奶奶说我想法天真,我便需要揣摩白苏真正的用意。
“罢了。”大抵见我模样为难,白苏索性直接挑明,“我让你过来,无非是见见覃朝雪罢了,倒没指望从她的嘴里知道些东西。不过我倒是意外,她竟会给你说一件那么久远的事情。”
白苏没有点破,不过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白苏更忐忑,只能往下咽了口口水,模样试探地往下说。
我从未想过撬开他的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