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烧,连夜送到诊所也没有退烧,今早竟然开始说胡话,说什么东西活过来了。村里人迷信,觉得他是被脏东西缠上了,所以让居安前去看看。”
祁鹄抓着重点,三言两语简单解释。
换言之,他们觉得陈望之所以这般,大抵是中邪了。居安是村里的圣女,出了这种事情当然要请她去看看。只居安本来就此不感兴趣,加上这很容易让她回忆起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故而心气不顺。
我不担心居安,我只担心那些突然“活”过来的小鬼塑像。
卫飏看出我的担心,稍微将我往后拉了拉,在我耳边低低浅语,“你放心,我已经把寺庙里的事情告知白苏,她自会处理,倒不用你操心。”
他不提白苏还好,提到白苏我心更不安,可又不能当着卫飏的面说白苏的不是,只能憋了回去。
心虚冲他笑笑。
也不知道白苏会怎么处理这事。怀揣这样的担心,我躲在队伍的最后来到诊所。医生已经把其他病人都请走了,只留下陈望一人,满脸通红地躺在病床上。
脸上,全是病态的潮红!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低声浅浅。“活过来了,活过来了,他们……都活过来了!”
众人窃窃私语,纷纷揣测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尤其是陈望的母亲,一双眼睛急得通红通红,她把居安拽了过来,央求她说。“你行行好,行行好,看看我们家伢是怎么了?”
居安一张脸阴沉得厉害,似乎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经历。
不过纵然有再多不情愿,她还是把手放在了陈望的额头上,闭上眼睛低语。我看着居安,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一副场景在我脑中
他大抵中邪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