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又问了一遍,“要不要买瓶水再上车?”
“我去买。”苏水北淡淡地说道。
李为阳并没有跟苏水北抢,站在原地看着这越来越开窍的男人傻乐。
其实李为阳有感觉到苏水北的变化,不论是对待自己的意见、想法、还是行为,都有刻意的去包容。
这小子说话虽然还跟以前一样冷冰冰的叫人尴尬,可那颗火热的心已经渐渐地在靠近李为阳了。
伯母很早就去了火车站接两人,因为停车场满了,车站街又没有停车的地方,她把车开去了东边的天成路上靠边停着,自己撑了把遮阳伞步行去出站口等着。
虽说是毒日头,火车站人来人往的特别多。
这李为阳的母亲也没闲着,跟坐在地上休息地工人们扯起了闲篇。
要不是李为阳眼尖,两人怕是早就从出站口上电梯了。
“妈!”瞧着坐在工人大包上的老妈,李为阳挥手喊道。
“哎呀,我儿子们回来了。”伯母骄傲的给那两个工人指着看,然后踱着小碎步朝两人奔过来。
“怎么样,热坏了吧。济南这天呀,真的是没得说。”边说着,边给苏水北撑着伞。
“妈你就偏心,水北已经那么白了。”
“就是白才怕晒。”伯母拉着李为阳的手,笑得特别开心。
好在车站街上全是大树,倒也没怎么晒到三个人。
回去的路上李为阳母亲的嘴巴一直都没停下来,把两人这两天吃的、玩的、逛的,全部都问了一遍。
“什么时候我也去趟北京。”伯母依旧嘟囔着,突然来了一句,“你们俩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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