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斐看了车钱,表明不够,除非请他上楼喝杯茶。
席衍没办法,只能把耍流氓的晏斐带上了楼,要晏斐帮他扛行李箱,老小区没有电梯,可把晏斐好好折腾了一顿,看到席衍得意的小样子,晏斐却觉得更有意思了。
回想起这些往事,晏斐更觉得心痛难忍,他确实是动心过,所以后来才会那么痛苦。
晏斐喉头哽咽,声音颤抖的说:“你瞒着我,周旋在我们两个之间,甚至在黄向恒的授意下,经常跟我欢爱完去找他,或者跟他做完之后来找我。”
“黄向恒那段时间看我的眼神总有些不一样,我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一想起那些笑,我就想把你们两个一起解决了。”
席衍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他看上的也不是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人。你明知他背地里恶心的癖好,你却自以为是,认为你是例外,把我介绍给他认识,最后变成那样,你晏斐也功不可没。”
晏斐倒吸一口气,他确实太过自负,没有想到黄向恒连他都不放过。
在他知道一切后,黄向恒依旧觉得这不过是一件趣事,告诉他,席衍这些人都是玩物,他们才是真正在一起做事的人,玩物这种东西,大家玩起来高兴就好,何必介意。还把自己一众情人都摆在了晏斐面前,随便挑,随便玩。
如果晏斐没有对席衍动心,那么他确实不认为黄向恒做的事情有什么错,在他们的那些圈层里,这种事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又不是明媒正娶的媳妇,大家图个高兴。
可惜,当他知道席衍已经被卷进了他们这些人的游戏里时,晏斐忽然开始排斥这些人,排斥他所在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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