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一样,越聒噪和越用言语来浪费时间,越显得虚张声势和虚假。
“你当然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也不想听,但是我就觉得吧,你别祸害人家了,放人家一条生路。”
“我放你一条生路还差不多,该回去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的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
“你又不爱人家,非要以你自己的标准找一个你觉得钱货两讫的平衡,好让你自己没有负罪感,却一次又一次拿别人的感情来糟蹋,杀人不过头点地,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折磨人家啊。”
“我怎么糟蹋他了,我怎么折磨他了,他现在不高兴,我也没有一点舒服的!”晏斐的声音大了起来,他也不要什么形象了。
“你心里没数?席衍回头来找你你恶心不恶心,你就说你恶心不恶心!席衍要是半夜来蹲你家门口,找一个有权势的来开你家门锁,你逃无可逃他非要天天粘着你,你说吧,你想死不想死。”
晏斐沉默了,被沈略这么一说,他才知道自己多恶心。
“本来我是不想插手你的事情的,但是于树经历过秦坤的事情,到现在有时候都还会精神状况不好,我作为一个医生,不想看到白星泽以后也成那样。趁着他对你稍微还有那么一丝的感情,给他留点好念想,放过他吧。”
晏斐把白星泽的笔记本放回了他的包里,沉默着走出了白星泽的房间,回到沙发上,无力的躺下,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办了。
沈略也不想看到晏斐这样,跟着沉默了好一会。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沈略说:“把他的腿伤照顾好就离开吧。”
晏斐沙哑着声音说:“我不想离开,我告诉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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