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醉意,自顾自地聊起些小辈没法插嘴的陈年旧事。周渺整个晚上半滴酒都没沾到,郑平洲又不怎么同他讲话,于是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拉着朋友圈,突然想起自己将要出差,于是随口问道:“我过两天要去欧洲,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带的东西?”
郑平洲正用筷子碾着碗底的一粒糯米,听到这话,他下意识地拒绝:“不……”
糯米终于被大力地一分为二,郑平洲攥着筷子,猛地改了话头:“还真有样东西。就是……你上回从瑞士带回来的那盒巧克力,味道很不错,能再顺手帮我带一盒吗?”
周渺愣了下,随即抬起头一哂,他这笑是真心的、得意的,使得眉眼好像都多带了三分光彩:“那么喜欢吗?”
这小子眼光倒还不赖嘛。
“嗯……”郑平洲眨了眨眼,长睫像是把扑扇的羽扇,将他眼底的神色笼了起来,“买起来很麻烦吗?”
“不麻烦。”周渺撑着下巴,心里甜滋滋地想,这点郑平洲还是没变的,还是那么爱吃巧克力,像个小孩儿一样。
周渺上次送郑平洲的巧克力,是很特别的一份礼物,包装上只用花体写了一串金色的法语字,除此之外,就只有生产地的名字。
它的生产地是瑞士的一座巧克力私人定制工坊,与众不同的是,这家工坊不出售任何巧克力,只提供制作的场所与数种所需的材料。也就是说,它是专为想要DIY巧克力的人准备的场所,目的是让爱人吃到自己亲手制作的心意。在制作完成后,会有专门的师傅在包装纸上写任何制作者想要倾诉的话语,可以说,每一盒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周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去做这种怀
第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