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如旧。
周渺是把他当作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炮、友吗?
郑平洲窝着满心的火气,他喉结动了动,最后吐出两个冷冰冰的字来:“不行。”
周渺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们已经结婚了,虽然没有办成订婚,也没有结婚仪式,但法律上来讲,我是你的合法配偶。一天不走法定程序解除这段关系,我就一天享有实质性的伴侣权利。”郑平洲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意,一字一句地道,“所以我想,如果有需求,我应该是可以要求你配合的,对吗?”
第十四章 虞闻
周渺咬着牙,好半天才从嗓子缝里挤出一个“对”字来,然后背过身去将长裤穿上。他感觉全脸发烫,这温度一直传到耳后,让他脑子里乱哄哄的。
他实在摸不清郑平洲这句话什么意思,是想证明昨晚做的事只是分内之事,算不上乘人之危,还是单纯地只想和他做炮友?
周渺想到这,就难免有些唏嘘,他想,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就算心里装着人,也不妨碍嘴里吃着。
这一早上,郑平洲总算从周渺嘴里撬出点爱听的,心情变好了些,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了。
片刻之后,周渺听见浴室里传出来哗啦啦的水流声,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躺到床上做回一条咸鱼。他微微抬起上身,掀开衬衫的下摆,向下看去——只见他腰侧遍布青青紫紫的掐痕,轻轻一碰,周渺就忍不住疼得“咝”地吸凉气。
可见,郑平洲昨晚真是下了狠手了。
周渺在床上挺尸,拿起手机刷起了微博,只见屏幕一闪,刷出了一个修图博主的新微博,是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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