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过问昨晚那件事,所有人都像失忆了一样,时越和江行简的关系恢复到了受伤前,他没有再过问过时越的情况,也不再强迫他和自己走在一起。
对于这种情况,时越不知道怎么缓解,他无数次想开口跟江行简解释那件事的缘由,却总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公司不适合谈私事,回家的路上江行简明显不像是有心情听自己解释的,回到家后江行简会在饭后去书房处理工作,时越不能去打扰他,只能等在门外,这一等,就是几个晚上。
就在时越以为所有人都忘记了晚宴的那件事时,江行简突然告诉时越周末晚上要去拜访埃尔顿家族,让时越做好道歉的准备。
正在开车的时越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乱差点把油门踩成刹车,幸好他及时反应过来,将车在白线前停了下来,坐在后面的江行简身形晃了晃,眼里有些责怪。
“抱歉,少爷。”时越很擅长给江行简道歉,可是让他给别人道歉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何况,根本没做错的事情,为什么要道歉?
时越用力的咽下到了嘴边的质问,将它积压到了心底。
周末傍晚,江行简带着时越坐车来到了埃尔顿府邸,埃尔顿老夫妇很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并且邀请他们留下来吃完饭,江行简破天荒的同意了。
这顿晚饭时越吃的味同嚼蜡,他吃不惯西餐,也不擅长喝酒,但总有人来找他喝酒,最后一个来敬酒的,就是艾伦.埃尔顿。
“江夫人身手太好了,我可是休息了好久才恢复……”艾伦的话里夹裹着不善,他依然对时越的身体虎视眈眈,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贪婪,“来吧,江夫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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