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向下的山路,“如果你不信任我,那我就送你到这里,剩下的路你自己走,我给你注射了抑制剂,艾伦给你喝的酒里面有强制发热期提前的药物,一支抑制剂我担心控制不住,这些也都给你。”说着,他从大衣口袋拿出一只铁盒,铁盒上写着抑制剂的品牌和注意事项。
时越依旧警惕的看着理查德,明显是不信任他。
理查德也被时越的戒心弄得有些无奈,他看时越只穿着被撕烂的衬衫,于是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连同抑制剂一起放在了自己的脚边。“衣服你拿去穿,不用换给我,扔掉就行。”
理查德说完,自觉的让开了时越面前的路,示意他继续走。
夜色深处的山林,夜枭不停地啼叫着,和着呜呜哭泣的山风,产生微妙的诡异感。
时越看了眼理查德,犹豫了一下才走上前拿起了大衣和抑制剂,他侧身低声道谢,理查德的笑容在月光下更加柔和。
“埃尔顿先生,衣服我会洗好托人送回来的,再次感谢。”时越恢复了办公事时的礼貌疏远,他暂时还不觉得理查德是值得信任的人。
就算被时越依旧这样排斥,理查德也没有流露出半分的失望,他绅士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目送着时越跌跌撞撞的离开。
广藿香沉淀的苦涩深沉的气味仍然弥漫在空气中,理查德深呼吸一口,任凭那气味在自己的胸腔扩散开来,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
时越……时越……
理查德神经质的叨念着时越的名字,指尖摩挲了一下,依稀残留着刚刚触摸过的皮肤质感,他低头抿唇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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