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静一静!”不等刀疤男开口,江老爷子在女佣的搀扶下从楼上走了下来,蹒跚着走道了时越这边。
老爷子牵起了刀疤男的手,站在了刀疤男身边,声音虽然不大,却很有力度。
“今天召集各位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情,如你们所见,”江老爷子顿了顿,慈祥地看着身边的刀疤男,“我的小儿子——江止淮回来了。”
如果是介绍其他人,此刻应该会有掌声,但是所有人鸦雀无声,即使都知道晚宴的目的,也没有人为江止淮的到来感到欣喜。
但是尴尬的气氛没有停留很久,江逐云率先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了江止淮面前,为他举起了酒杯,看着江止淮的脸,真诚地说,“小弟,大哥代表所有江家人欢迎你回来。”
说完,江逐云碰了碰江止淮手中的高脚杯,喝下了那杯红酒。
江止淮翘翘唇角,扬了扬手中的酒杯,也喝下了杯中的酒。
这场紧张的介绍算是有个比较圆满的结束,江老爷子和江逐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江止淮坐在了时越身边的空位上。
江止淮身上喷着浓重的香水味,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座位上,一直带着玉扳指的手胡乱地玩弄着餐刀,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江逐云,那目光中已经不仅仅是恨意,还有许多时越看不懂的情绪。
时越担心他会一个飞刀抛出去扎在江逐云的心脏,他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全身上下都处于防御状态,然而他越是这样,身边的雪松香就越浓郁,经过那场闹剧,江行简好像有意无意地在宣誓主权,不让江止淮靠近时越半分。
晚餐过后,人们在大厅里三两成群地交谈,时越跟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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