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是被人替换过的。”
这种情况下撒谎就相当于给自己判了死刑,时越不想冒这个险,他想大胆的试验一下江行简到底有多信任自己。
“瓶子里面原装的是助孕药物,收据我……”时越猛然想起自己将收据放在了大衣里面,可是那件大衣已经被拿去干洗,想找到收据也不太可能,时越连忙转移了话题,“我不知道是谁将它换成了避孕药,但是给我时间,我可以调查出来。”
时越在这个时候抛弃了自己和江行简是夫夫的身份,彻底站到了助理身份上面,他尽量用自己的理智去面对这件事。
商蓉对时越的回答并不能算是满意,但是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只能相信时越。
药物的误会勉强解开后,面带不悦的江行简毫无风度地拉着时越的胳膊上了楼,关紧门就把时越抵在了门上,双手撑在时越的身体两侧。
时越的印象中,江行简很少有这种反应。
“少爷……”
“为什么吃这种药?!”江行简丝毫没有听时越解释的心情,他只想知道时越又在耍什么把戏。
江行简举起捏在手指间的白色小药瓶,力气大到几乎要把它攥碎。
“你是觉得有了孩子就能稳固你的地位?!还是说……你想从江家得到更多?”
时越不懂江行简愤怒的点在哪里,他忍受不了江行简对自己的误解,于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仰起了头,迎上江行简的愤怒,“少爷,连我都是江家的,你说我想得到什么?我想要的只有你!”
说了一遍一遍的“你相信我”,却没有得到丝毫的信任,最后还被江行简认为是居心叵测,时越几乎要
第4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