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容,在万众瞩目中走向教堂,他大概会忘记自己的存在,因为那时他要娶的,是真心爱的人。
正在这样想着,在这场近乎“虐杀”的群殴中,不知道谁的棒球棍砸在了他的头上。
滚烫的鲜血迅速顺着时越的额头留下,他的视线逐渐模糊了起来。
时越张着嘴,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幻觉中,江行简的身影也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定制单…定制单…定制单!
时越的脑子里只剩了这三个字,他剧烈喘息了几下,血腥味填充了他整个胸腔,血沫从他的嘴角咳出,染红了时越身下的定制单。
不可以……那是留给少爷的东西……
时越的双眼开始发黑,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了,可是他依然不自量力的向前挪了挪身体——他怕会弄脏送给少爷的东西。
他怕有洁癖的少爷会嫌弃他送的礼物。
弄脏了,少爷就不喜欢了……
飞扬在空中的尘埃都沾染了血腥味,汽油味道反而不再那么明显,时越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一定很狼狈,他弯了弯唇角,笑自己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有心情想这些。
不知过了多久,白麓停下对时越的暴行,其他人也逐渐停了下来。
暴徒的狂欢带来的是情感的发泄,和无法挽回的后果,白麓看到地上蜷缩起来的时越,抬脚将时越翻了过来。
毫无知觉的时越仰面躺在油腻漆黑的泥土里,他浑身上下满是污痕和棍棒打过的痕迹,只有那张白净的脸没什么变化。
就算有嘴角和额头的血痕,他依然是白麓眼中那个纯洁可爱的模样。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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