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多了起来,这才想到马上要到饭点,于是时越从侧门走了出去,准备穿过门诊大楼和住院部之间的小花园回到病房。
小花园里空气很清新,时越穿越紫藤花缠绕的小长廊,心情这才稍稍好了一些,他正在发愁怎么把这份离婚协议书送到江行简的手上,一抬头,却看到了长廊尽头穿着病号服的江行简。
“少…”时越下意识想喊出“少爷”二字,但想到自己要离开,很快改了口,“江先生。”
时越的称呼让江行简身后跟随复健的医护人员都一愣,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太懂江大少让偷偷照顾的人怎么会对他这么生疏。
就在医护人员各种脑补时,江行简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先离开。
无关紧要的人走后,江行简才撑着拐杖慢慢挪动到了时越面前,看得出他还不是很适应用拐杖走路。
时越低头,不知道江行简要对自己说什么,他握着离婚协议书的右手向身后藏了藏,直到江行简在他面前站定,时越都没有再开口。
“你刚刚叫我什么?”江行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怒,如果可以,此刻他一定伸出手钳着时越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时越抿抿唇,像是受了委屈一样,小声道,“江先生。”
面对时越的屡教不改,江行简也被磨得没了脾气。
“算了,”他沉沉叹了口气,主动问道,“你身体怎么样?”
不知道江行简询问自己的身体情况是什么意思,时越却先入为主的想到了最坏的情况——他想让自己去做流产。
“我,我现在还很难受,身上的伤都没有好,偶尔还会发烧……”时越实在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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