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的真实性存疑——江行简不是那么随便说这些话的人,他的行为目的性很强,字字都是引诱自己粉身碎骨的陷阱。
时越推开了江行简,正色道,“我没有在等你,我只是不想把问题变得太复杂,离婚这件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也没有想过要逃到其他地方去,是你多想了。”
在气氛变得更加僵持之前,时越躲过了江行简的触碰,径直走到了楼梯边,侧身,“如果江先生想来我的新家看看,那就来吧。”
江行简望着时越冰冷的背影,失控的感觉在他的心里蔓延——他好像真的彻底失去了什么,那是种再也无法弥补的感受。
这种感受,不同于被白管家控制住后无人拯救的绝望,却和它类似,都是一种被抛弃的空荡感。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恐惧的是这种感觉,于是快步踏上楼梯,追赶上了时越。
江行简站在有些破旧的半开防盗门前,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不知道时越会选择住在这样的地方,他本以为以时越的经济水平,会选择一个比这间出租屋好很多倍的公寓大平层。
手还没触碰到门把手,江行简就听到出租屋内传来说话声。
“……臭小子!又把雪糕棍乱扔!快扔到垃圾桶里……”
“哎呀我就是有点懒……你这个Omega怎么这么烦人,别打扰我打游戏……”
“你再这样跟我说话别怪我给你爸妈打电话!”
“我我我……时越你这个坏蛋!”
随后是两人愈渐激烈的吵嘴声,江行简握住门把手的手掌感受到一片冰凉,他隔着门缝看去,被阳光洒满的小出租屋里,时越一边弯腰收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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