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江行简的胳膊酸了,他才稍微换了个姿势,时越听到背后均匀的呼吸,他侧头看了看,果然江行简又睡了过去,脸上浮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呼吸都炙热。
这傻子是又发烧了吧……时越皱眉想,他轻手轻脚的从江行简的怀里钻出来,让他尽量躺平。
说起他发烧这件事,时越有些愧疚,发烧是注射药物的副作用,虽然会异常高热,但很快就会过去,只是不知道频率具体怎样,时越咨询过医生,吃过药的江行简因为体质原因还是会偶尔发烧。
时越轻声叹了口气,用手指擦去了江行简额头的虚汗,随后扶着腰走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带着一条毛巾回到了床边,又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了床边。
这样的场景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自从时越对江行简放松了警惕后,他就每天都打着身无分文的名号来这里蹭饭蹭睡,仿佛身无分文是个很响亮的称号。
时越对日渐无赖的江行简毫无办法,他习惯了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江行简,看到江行简撒娇卖萌,总觉得不像真的——江行简应该是被人换了个灵魂,时越响起前几天看的狗血,这么想到。
房间里实在太过安静,只有江行简睡着后均匀的呼吸声,时越看着他对自己毫无防备的样子,抿了抿唇,解开江行简胸前的睡衣扣,用毛巾擦着他的身体。
为江行简调整了一个看上去比较舒服的姿势,时越才放下手里已经凉掉的毛巾,随后他抬头看到放在床头小柜子上的手机弹出一条新闻。
点开新闻,率先映入眼中的是江止淮的名字和他那标志性的脸上疤痕。
看一眼日期,时越记得,今天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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