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有自己的生物钟,每天早晨醒的很准时,他睁开眼睛时,没有看到应该在自己身旁说早安的江行简,时越知道江行简应该是在楼下做早饭,他挠了挠睡得凌乱的发型,光着脚走向浴室。
不出所料,浴缸里放着满满的热水,时越没有试水温,直接脱下睡袍将脚伸了进去。
江行简做什么都是一丝不苟的,就算是做家务也是如此。
电动牙刷立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为了节约时间,时越习惯一边泡澡一边刷牙,江行简连这种细节都把控的恰到好处。
其实时越很想问问江行简到底烦了没有,毕竟他曾经是身份高贵的江氏继承人,现在天天做这种粗活,心里肯定很多不满。
时越忽然想和江行简谈谈以后——自从两人重新住在一起后,他们谁也没聊起过未来,因为谈到未来就会聊到过去,过去太难面对,提起就会难堪。
谁也不想找那种不自在。
但早晚要谈到的,时越漱着口想,随后将漱口水吐在了洗手池里,他还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如果谈话时江行简表现得有一点点厌烦,那就早点断舍离。
简单整理好自己,时越穿好拖鞋走出浴室,他随便穿了件宽大的衬衫和短裤就出了卧室。
走到餐厅,两个孩子和江行简正在摆放早餐,看时越走出来,三个人同时回过头,又同时一愣,一手将孩子托在胸前的江行简率先反应过来,单手扯下腰间的围裙就急吼吼地冲了过来,一把将它围在了时越的腰上。
江行简脸色微红,目光别向其他地方,结结巴巴说,“你,你怎么不穿裤子就……”
时越看七月和霍之安都不好意思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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