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席的,父亲是一种精神意象,儿子对父亲是顺从又反抗的。海子是一个很孤独的人,你要想演,这两天别再玩手机了,感受一下什么叫孤独,最好去海边感受。”
景炀暂时还是孤独不了,他和祁玉山聊完,看看时间,自己熬得排骨汤差不多了,于是盛了一碗,带上鸭舌帽给段恒送过去。
华策总部有个不为人知的后门,非三年工龄以上的老员工不知道。景炀不是三年工龄以上的老员工,但是因为他是总裁家属,所以他也知道。景炀轻车熟路地从后门进去,然后在员工电梯前等电梯。
电梯上有几个员工认出他了,眼观鼻鼻观心地装看不见,只敢偷偷撇一两眼过来。景炀看得好笑,忍不住道:“段恒把你们怎么了?看把你们吓得?”
有一个胆子大点的小姑娘道:“你真是景炀啊?你怎么天天来给我们老板送饭啊?你和我们老板……”
景炀心情很好地逗小姑娘:“这会儿不怕段恒了?”
小姑娘立刻把嘴闭上,心想得,两口子都不是好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到了段恒办公室后,段恒还在低头弄报表,身边围着两三个员工。景炀也不打扰他们,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等报表弄完,段恒对员工道:“好,你们先去吃饭吧。”
员工们便从办公室里出去,看见景炀时客气地点了点头。
段恒走过来时景炀已经摆好了饭,饭菜下面垫着一本杂志,杂志上是景炀的侧脸,看起来有点诡异。
“你就不能换个别的杂志垫吗?”
景炀小声嘟囔道:“垫啥不是垫?让你吃饭又不是让你吃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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