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就是被一个嫖/客骗了两千块钱,心理上受不了,越想越难过,所以才头疼胸闷。景炀已经带杨陌妈去医院检查过了,叫杨陌不用担心,他会在云南帮杨陌照看他妈妈。
杨陌心里松口气,郑重地对景炀说了句:“谢谢”。
景炀啧了一声,对杨陌没好气道:“先别说谢谢,我听段恒说你之前跑过一次,怎么回事?电影选不上就选不上呗,跑什么啊?再跑把你腿打断。”
“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就过来打。”
“不听话的小兔崽子,等我回去就收拾你。”
杨陌总是和景炀说不了两句话就吵起来。
最后商议好的时间是两周以后,段恒帮杨陌和剧组导演协商好,下了戏凌晨就走,在云南呆一天,隔天凌晨再回来,不耽误拍戏。
可惜没想到变故来的如此猝不及防。大概是三天以后,景炀还在拍戏,经纪人姐姐仓皇地闯进片场,叫他接电话。
也不知道是入戏了还是因为什么预兆,景炀心中很难过,心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他看了一眼祁连山,祁连山点头之后,他才接了电话。
电话是他老家的派出所打来的,民警告诉杨陌他的妈妈昨天晚上跳河自杀了,现在已经确认死亡,叫他回去处理母亲的丧事。
那一瞬间杨陌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只是觉得头昏脑胀,下一秒种他便直挺挺地栽到了地上。
再次睁开眼时是在医院,段恒看见他醒了把他扶起来。杨陌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死死抓住段恒的手,“别放开我,求你。”
少年脸色苍白,声音沙哑,脆弱得像个旧桌椅上的一个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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