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都没能让她们停下,终于这条路到了终点,褚时雨松了口气,看向闫乱:“我们的酒店就在那边,你怎么走?”
闫乱低头看了眼手机:“我酒店也不远,你们先走吧。”
“好的,你有想法可以给我打电话,回去注意安全。”褚时雨嘱咐道。
闫乱点了点头,数九寒天夜里特别特别冷,褚时雨像一根起不到多大作用但看着莫名热起来的火柴,让对这种嘱托因为不习惯而有些不自在的闫乱同时感受到了温暖。
“那个帅哥还站在西门门口呢?他怎么不走?”褚时雨和两个女生走了快五十米,有个女生留恋地回头看闫乱,发现闫乱低头看着手机,不知在干什么。
褚时雨也回头看了眼,西门门口人来人往,小吃摊也一大堆,烟火气很重,学生都三三两两走在一起,只有闫乱孤伶伶站着,拧着眉头低头看手机,看起来冷峻又不大好亲近。
“他在打车。”褚时雨冷静点破。
“啊?他不是说自己也住在西门周围吗?”女孩不解。
“他不认识路。”褚时雨忍不住笑起来,所以才会跟着他们几个走出来,又不好意思说自己迷路了需要人带。
抛开“乱乱爱心怡99”不说,褚时雨觉得闫乱还是挺可爱的。
褚时雨对这个长相和脑回路都挺非比寻常的男孩印象很深刻,只是他一直没有接到男孩的电话,想着当时他大约也只是随便问一句,毕竟虽然艺考复读的很多,但这男孩在外形方面已经是很多人的终点了,就算专业不过硬,也或许会有老师网开一面。
一直到艺考结束,高三生们的最后一学期开学,三四月份是褚时雨一年里最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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