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灰心放弃,毕竟当演员、从事演艺工作的压力非常大,如果没有好的机遇、好的心理承受能力,那放弃的几率是很大的。
也有只是学着玩的学生,没把这条路看得那么重要,当他们觉得这个不好玩了,就会去做其他事。
这个行业的淘汰率很高,就算从全国顶级院校A影毕业也会面对这样的残酷,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褚时雨的一席话让大部分学生都安静下来,但其实没多少人在思考,他们还都太小,不太明白这段话的沉重和深意,都还做着明星梦、也都相信自己会是最独特的、会是江云驳那样的存在。只是褚时雨的语气有些凝重,大家才不由自主沉静了下来。
“那你呢?你是哪一种?”闫乱双目如潭,他盯着褚时雨,不否认自己想触探褚时雨的隐私,那是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本能。
褚时雨和闫乱对视,眼尾弯了弯,坦然而无谓:“我是另一种意外。”
褚时雨没再继续说下去,他很快将状态调整回去:“下面每个人拿一张椅子,坐下,我们互相认识一下。”
自我介绍的过程精彩而有趣,三个女孩,一个是梁溪小名人梅久,几乎所有学生都认识她;还有那个很活泼的叫周点点,她的特点是知识面非常广、性格很好、是一个集体中必须拥有的粘合剂;最后一个女孩叫钱小越,她的外形是所有人中最标准最适合学播表的那款,五官端正明艳大方,性格比较成熟,话也少。
而四个男生除了闫乱,那个唯一单眼皮的叫虞旦,学这个专业的原因挺现实,成绩差,但在褚时雨看来,这个男生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和闫乱差不多高的叫白锡望,他妈妈是梁溪话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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