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发现没别人盯着闫乱了,才去把儿子从水生火热中救出来。
褚时雨表情木着,过了好久才把这件事消化掉。呆了两分钟后提取了闫乱讲述里最让他心惊胆战的两个字,嚅嗫道:“......灭了?”
闫乱扯了扯嘴角,有些难以启齿:“我爸以前...就......”
“黑社会?”褚时雨的理解能力和观察能力渐渐回升,主动接话道。
闫乱抿嘴,十分抱歉地“嗯”了一声:“我爸一直很冲动,对不起......”
闫乱巴巴看着褚时雨,像一只做错了事任训求原谅的小狗:“我会照顾你的,医生都把注意事项告诉我了,我......”
“没事。”褚时雨情绪杂沓,哭笑不得的间隙里夹杂着丝丝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怒意和无辜委屈。
褚时雨把目光投向窗外,此时天已黑了大半,窗外有风,带着及楼高的梧桐沙沙作响,雨季将至,梁溪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连续下一个多礼拜的雨。
现在约莫已经晚上七点了,闫乱拿着手机在点外卖,按照医生的指导点了清淡的食物,刚刚下单,褚时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闫乱。”
闫乱立刻抬起头看向褚时雨,紧张地问:“老师怎么了?”
“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周一。”褚时雨神志恢复得差不多,除了反应慢了点、脑袋还疼着,其他和正常人已经无异。
“你这里没人。”闫乱一下子急了,他压根不在乎明天要上学这件事,满心满脑扑在褚时雨身上,生怕他有一点点闪失。
“我给钟绛发了信息,他待会儿就到了。”褚时雨温柔周到地解释,想让闫乱不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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