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夜的雨像苦水一样都落到了他心里。
“噢,这样啊。”闫罗汉点点头,他重新把烟叼进嘴里:“成,我搞清楚了,我看你在这儿还不错,我再给你打点钱,你给那老师买点补品送去,挺好一人就是太脆了,一棍子就晕。”
......闫乱决定不和闫罗汉多废话,努力保持冷静,看着闫罗汉转过身,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哦对了。”闫罗汉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眉头拧着半抬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那谁.....那什么蔓,你女朋友是吧?前阵子他爸跟我提了一嘴儿,说你不回她消息?”
闫乱表面上一直艰难维持着的从容终于在这一刻被打碎,一张脸突然难看到了极点,如同此刻阴沉沉的天,瞬间就要刮起风来。
“你为什么和她爸有联系?”闫乱声音冷着,他的心情就像阴森森的地窖,不仅又冷又黑,而且散发着腐臭和霉菌的味道,令人作呕。
“古塔就那么大,难免见到嘛。”闫罗汉一看儿子摆出这幅表情,立马脚底生风,声音慢慢拉远:“我走了啊,你照顾好自己。”
闫乱站在肆虐起来的风里,看着闫罗汉迅速上了车,那辆车在偌大空旷的道路上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学校保安好心上前问:“同学,见完家长了,你不回去吗?要下雨了。”
闫乱狠狠攥着拳头,目光透着憎恶和痛楚,站在那里几乎无法动弹。
那个夏天里,学校保安拼命扯着嗓子对闫乱喊:“要下暴雨了!!!你赶紧上去行不行!”
那是初中升高中的暑假,被高中录取后所有高一新生要在这个暑假进行长达半个月的提前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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