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谁都劝不下来,她说是因为男朋友要把她甩掉,热心的路人们便问她男朋友是谁,他们去给她找来。
戏文班的几个小姑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听人命关天这么严重立刻给闫乱打了电话,而后又给这时候正好出门办事的褚时雨打了电话。
闫乱回到机构的时候那中年人拉着他就走,闫乱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被拉着走了两步后瞬间甩开那中年男人,声音冷而僵硬:“我不认识她。”
中年男人回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闫乱:“她都要跳河了!你不认识她她能知道你叫什么在哪里?!你这个孩子心怎么这么坏!”
闫乱抿唇不语,边上有两个同学小声建议:“闫乱你要不先去看看?”
“如果她真的跳河了怎么办啊?”
......
闫乱觉得浑身的血液突然凝固,有什么东西哽在他喉间,好像在阻止他再一次拒绝。他有些害怕。
“有病啊你们俩?!”梅久瞪了那俩帮腔的一眼,她看着闫乱,一脸发狠:“走!闫乱,我陪你去,看看那傻.逼耍什么花样。”
“你这小女孩怎么这样?!”那中年大叔显然看不惯梅久这小太妹般的作风和语气,梅久冲那大叔翻了个白眼,感觉到身边的闫乱动了动,他张了张嘴,声音发涩:“走吧。”
那是华虹国际周围最大的一座桥,横穿运河,连接了梁溪的两个经济区。
清晨还不是太热,路上晨跑的人多、上班的人也多,朝阳穿过跨区大桥的菱形桁架,将阳光分割成一块一块投向水泥路面;桥底水波粼粼,在晨光下泛着金色的光,一切都显得新鲜而蓬勃。
而大桥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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