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太好。”
“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吗?”闫乱也坐下来,离褚时雨不到半米的距离,语气不大正经:“比如陪你睡觉什么的?”
褚时雨眸中透了些警告,闫乱勾了勾唇:“我开玩笑的,不过你可以跟我倾诉。”
褚时雨眨了眨眼,他垂下眼看杏花胖乎乎的脑袋,而后抿唇,他的呼吸突然有些不稳、仿佛气管上多了好多个结,每一口气都一顿一顿地、艰难地呼出来:“我......”
褚时雨声音开始颤抖,他眼眶刹那变红:“我害死过一个人...”
闫乱眉头跳了跳,褚时雨的眼泪冷不丁滴落进杏花的毛发里,闫乱迅速靠近他,然后将摇摇欲坠的褚时雨搂住。
杏花“喵”地一声跳离褚时雨的膝盖,闫乱一下一下安抚着褚时雨单薄的脊背。
“今天有很多个瞬间,我都觉得...我好像快要死了...”褚时雨张着嘴艰难地呼吸着。他今天在见到具天的那一刻立刻低下了头,他不知道具天的英文名叫Frank,也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毫无预兆的时空里再次见到和那件事有关的人。
具天是柏旭的朋友,柏旭在被褚时雨拒绝之后上吊自杀了。
“我...我只是拒绝了他,但我不知道,我是他生前的最后希望...”褚时雨的目光特别空洞,里面盛着恐惧和无尽的悔恨。
闫乱的心脏像是被四面八方的压力挤压着疼,他搂紧褚时雨,几乎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不知道褚时雨口中这件事的具体前因后果,但他知道褚时雨现在崩溃了,他已经硬撑了一整天,那些无处释放的情绪和痛苦终于在自己的怀里决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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