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作为老师的威严,他抬眼凶巴巴瞪了下闫乱:“让开。”
闫乱压根听不见,他伸手一把扣住褚时雨的肩膀,然后身体前倾,想都没想就吻上了褚时雨的额头。
褚时雨的身体剧烈一缩,闫乱松开他,目光中是明烈的欣喜:“你在考虑我,是吗?褚老师?”
褚时雨的脸颊悄悄爬上红晕,一半羞一半气:“谁让你亲我的?!”
闫乱那赤.裸的饱含爱意的目光让褚时雨觉得自己被灼伤,他撇开目光,努力平静道:“你这样的行为会扣分。”
“那怎样会加分?”闫乱又离褚时雨近了些,褚时雨这次有了准备,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防备地看着闫乱。
闫乱再次莽汉似地扣住褚时雨的身体,将他整个拥入怀中,像一只得到主人表扬后立刻能兴奋地绕操场跑上三圈的大狗狗。
褚时雨被闫乱死死按在怀里,他有些着急、却无法拒绝这样短暂炙热的暧昧,片刻褚时雨开口:“你松开我,不然负分了。”
闫乱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双目如炬、一点也不像累了一整天的高中生。
褚时雨立刻走开,走到离闫乱两米远的地方。
他力求自己还保持着一个长者的端庄和严肃,脸上的红却不那么容易消掉,他只能清了清嗓,眼中有着柔软的水光,语气无辜:“夏珂的母亲知道了白锡望的事,我只被告知了这件事,不仅做不了决定,也没有立场把这件事告诉白锡望。”
闫乱盯着他,而后点头,看褚时雨这样乖巧努力地给自己解释这件事,又觉得刚刚的自己太咄咄逼人了,他有些心疼。
褚时雨的睡衣因为刚刚的动作导致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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