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背靠在门上,他双腿还泛着酸疼、破了皮的地方一刺一刺的,他稍微弯曲了膝盖,让双腿得以放松。
刚刚他躺在床上终于渐渐回过神来自己和闫乱之间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让原本对闫乱毫无防备的褚时雨感到震惊、对这件事的后果接受得特别迟钝。
“我今天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我们好聚好散。”褚时雨眼睫透着疲倦,他攥紧自己的手机,表面似乎毫无波动,心中却时刻提防着闫乱,身体慢慢绷紧。
闫乱还沉浸在那一句“他重要得多”之中,他表情有些迟钝、带着受伤:“如果你觉得我碰了你、弄痛了你,我向你道歉;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控制不住,我想到你要去见那个人就嫉妒得发疯,我讨厌你为别人难过。”
褚时雨目光不冷不热地看着闫乱一半急躁一半笨拙地表白,他低下头叹了口气:“这样吗?闫乱,你真的挺懂该怎么让我动心的,但这个方式在你对强迫我的那一秒,就再也没用了。”
褚时雨抬起头,没等似乎有千句万句话想说的闫乱开口的机会:“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回首都给他上坟吗?”
褚时雨没等闫乱动身便率先朝客厅走去,他依旧没有开灯,就这么摸着黑坐在了沙发的一头,闫乱庞大缄默的身影走过来,沉沉地在另一头坐下。
褚时雨闭了闭眼,他告诉自己,这个故事讲完,闫乱于自己而言,就什么也不是了;这本身就是畸形又危险的关系,褚时雨过去贪恋其中的美好,在今天终于尝到了不成熟未成年发起疯来的后果,也算是报应。
“柏旭本身就有抑郁症,某种程度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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