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乱。”褚时雨搂着闫乱的头,在他额上印上一吻,他此时的心疼难过不仅仅作为一个爱人、还作为一个师长、一个哥哥。
夜里闫乱没回家,带着不乱来投奔褚时雨;这晚上两人没睡,褚时雨躺在床上听闫乱讲童年的许多事,那是和褚时雨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童年。
褚时雨的童年充满阳光、善意、全世界的爱,他拥有最高等的教育与最高档的食物。
闫乱的童年充斥着阴暗、忽视,他爸爸是古塔市的活阎王,没有学校敢收他,于是他读最乱的学校,吃过每一种速食产品。
褚时雨见过自己的爷爷被这个国家最一流的学者们簇拥着演讲。
闫乱见过自己的父亲满头是血地骗他说那是蕃茄酱。
褚时雨小学同学的家人们是外交官、是银行家、是金历杭的儿子。
闫乱的小学同学的家人们有些在牢里、有些和他一样,没有妈妈、或没有爸爸、甚至有的双亲一个都没有。
褚时雨清冷外表下是一颗从小感受着爱长大的心脏,他温柔强大,坚强独立。
闫乱阳光皮囊下是充满防备的、毫无安全感的心脏,所以他长这么大,很难有一个关系真正很好的朋友。闫乱遇见了褚时雨之后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感受到褚时雨如海般的温柔和包容,那些阳光和仁慈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闫乱发了疯地想要,他像一口被烧烫的锅,如果还没有水注入,那锅就要破漏了;但一旦有水注入,那锅就会欢快地、宛如重生地跳舞。
“你会一直爱我的,是吗?”闫乱的目光明亮,像瓦数最大的白炽灯那样,褚时雨甚至觉得太晃眼。
褚时雨轻轻“嗯”了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