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害怕才终于拨开那层蒙雾,重重击打着他的心脏和大脑。
闫罗汉要在这种地方呆一辈子吗?这里会有阳光吗?
外面那堵厚厚的高墙上布满了电网,看着就令人压抑。
闫乱快走了两步,一把抓住褚时雨的手,褚时雨停了停,那王检像是没看到一样,依然笑着给他们引路。
终于进了狱区的房子,王检领着闫乱和褚时雨到了一间无人的办公室,让他们稍等片刻。
办公室只剩下两人,闫乱紧紧握着褚时雨的手,目光直直地看他,语气透着难受:“我不想让我爸坐牢。”
褚时雨上前一步轻拥住闫乱,手在他背上拍打着:“会没事的。”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那王检没跟过来,出现在门口的是穿着囚衣的闫罗汉。
闫罗汉脸色有些难看,眼神像刀子一样横着闫乱:“谁让你来的?”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闫乱同时开口,一父一子互相凶巴巴地质问着。
“我先......出去。”褚时雨一看到闫乱就想起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被偷袭的那一闷棍,心中还有些阴影,当然更多的是给父子俩一个交流的空间。
脸上满是伤口的闫罗汉一双牛眼瞪着褚时雨,等褚时雨快走到门口,他突然又粗着嗓子问:“你带我儿子来的?!”
“你凶他干嘛?!”闫乱紧接着说,闫罗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不再看被他吓得抖了一抖的褚时雨,走进办公室,大爷似地坐了下来。
褚时雨流着冷汗走出办公室,办公室里只剩下父子两人。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你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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