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是班里体育委员,最近就跟抓壮丁似的,逮谁让谁参加运动会。搞定了五千米长跑,4x100米找了三个人,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他把主意打到了江宴身上。
江宴不怎么参加集体活动,贺星知道这是块难啃的骨头,可他没想到竟然这么难啃。他先前和江宴说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江宴就是不参加。
“江宴,班干要带头积极参加集体活动,你看你要不还是报个名?”他这是第十一次说出这句话,自己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不参加。”
江宴果断准确的用两个字拒绝了他,理了理刚刚被席之空扯皱的衣领——想到席之空他又忍不住笑。
贺星并肩在他身侧,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参加运动会拿了名次还能优先竞选优秀学生呢!”
江宴无动于衷。
“江宴!陈老师说了!你必须参加!”
说完贺星就心虚地回避了江宴的视线。
江宴停下来,嗤笑一声:“昨天陈老师跟我说了,不想参加就算了。”
眼看着威逼利诱都不行,贺星又打起了苦情牌,他脑袋里灵光一闪,说:“江宴,你看看我多惨,我第一次当体委,那总得挣个表现吧,为了追随你到这个高中我付出多大代价啊!我这是走投无路了来找你,你参加吧,算我欠你个人情行不行!”
“我拿你人情有什么用。”江宴一针见血,贺星捶胸顿足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和贺星一前一后走进教室,江宴一眼就看到埋头奋笔疾书的席之空。贺星还在他身后叨叨,他转身说了句闭嘴,背着书包走向了席之空。
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可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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