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觉得要么是自己耳朵坏掉了,要么是舒霁月舌头打结了吧。
“你是不是被席之空那句情敌洗脑了,你俩哪儿像情敌了,你老是去撩他‘喜欢’的人,他真的跟你生气了吗?你这么作他跟你翻脸了吗?
“情敌吃醋,你自己想想,稍微转个弯那不就是情人吃醋了么?席之空不够弯没关系,你弯得坚定就够了。”
舒霁月说得有道理啊!
江宴又被他说服了,感觉现在自己就想打电话给席之空跟他说一万遍我喜欢你。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而喜欢你,我就固执的非你不可了,就希望就像你是我的唯一一样,我也是你青春里人生中的唯一。
他多想把这些话都告诉席之空啊,早就想说了。
第三十章 真心话太冒险
后来舒霁月向几个朋友介绍了江宴,江宴才知道这几个人都是他和蔺同瑞的见证者,而且两个人确实是刺激的一夜情睡出来的真感情。
俩人当初在酒吧遇到一撩即合,蔺同瑞一开始不知道舒霁月是个刚成年的学生,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去酒店开房的时候,看到他的身份证才知道自己这是把自己套进去了。
以前他从不吃年下这一套,几个朋友都在校园找到真爱,他觉得就跟奶孩子一样麻烦,随时要宠着哄着。
可眼下这裤子都快脱了,不睡也得睡啊,年不年下的他也管不着了。
睡完第二天大清早蔺同瑞浑身酸痛的起来穿了衣服就跑,将传说中提了裤子不认人的做法贯彻到底,跑出门才发现手机忘了拿。
就这么的,俩人缠上了。
后来他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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