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描述了当年买衣服的经过,江宴抱着他一起笑到倒在床上,用指尖在他的鼻尖上轻轻点了点,说:“我穿给你看。”
他起身把毛衣罩在身上,暖黄色衬得他肤色更加白净,席之空咬着下唇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真好看。”
“毛衣好看还是哥好看?”江宴笑问。
“我好看。”
江宴朝他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颊,抵着他的额头说了句:“是,我的空空最好看。”
少年的人,恋爱要谈,肉体也要欣赏,最重要的是,还得写作业。
晚上席之空要去打工,两人出去吃了饭回家就开始做作业。半期考试他考得很好,尤其是数学,虽然是刚及格,但好歹是上了九十,脱离了四十七分的魔咒。
不得不说这离不开江宴的耐心辅导,两人面对面的写着作业,席之空时不时就偷偷抬头看一眼他,而后又继续写作文。
这样反复几次,江宴再没办法忽视他的小动作,握着笔低声笑出来,“总看我做什么?”
被拆穿的席之空干脆放下笔支着下巴说:“我终于知道学校为什么不让早恋了。”
江宴做完最后一个计算题也放下笔,手伸过去轻轻拉住他的手,“我好像也知道了,现在我也感觉好不真实。”
“不真实?”席之空总觉得这句话是在暗示他什么,反手抓起江宴的手拉到嘴边在他指尖落下一个吻,“那我亲你一下,真实了吗?”
而后他看着发愣的江宴呵呵地笑,整个脸颊去蹭他的手背又说:“我现在真的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学习,要不你回家去我们隔离两天。”
“隔离什么,不隔离!”江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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