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下意识伸手指着草稿纸上一串公式问:“这里为什么用这个公式啊?”
此问一出,站着的两位同学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只有江宴在稿纸上打了一个圈耐心解释:“看这个,因为这一步不能直接得出结果,如果用这个公式算的话就算结果是一样的也不能算正确,题目里有条件。”
席之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我要是不知道这个公式,只算到这里是不是算错啊?”
江宴看着他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心软得都快化作一团棉花,“我等下跟你讲,我先和他们讨论完最后一问,等我。”
“啊不好意思,你们先讨论吧。”席之空随即反应过来连连抬头向两位同学致歉,自己拿出了化学作业铺在桌面上说:“我先背会儿化学式,不打扰你们了。”
江宴侧过身再说话的时候声音小了很多。
下午放学轮到孙晨轩值日,蒋哲辉帮他打扫讲台,他弯着腰拖地,从江宴和席之空那桌路过的时候看到江宴贴着席之空耐心细致地给他讲题,皱着眉头站起身,抬了抬下巴问:“你们这是写题呢,还是谈恋爱呢?”
江宴回头看他一眼:“不冲突啊。”
“……妈的。”他拖着地又走了,退到讲台底下不巧撞到蒋哲辉身上,被提溜着后领拉到一边去。
衣领卡着他脖子,他连退几步高声说:“喂你干什么呢!”
蒋哲辉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你去把垃圾倒了。”
“你倒不是一样吗?”
接过他手里的拖把,蒋哲辉淡淡道:“我嫌脏。”
“娇生惯养!”孙晨轩撇撇嘴吐槽一句,虽然嘴上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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