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他走了两步走到老者面前,礼貌地回应:“爷爷我是顾家的孩子,您认识我吗?”
他太久没回来了,能有个同村老人认识他,他心里莫名地感觉到亲切。
“哎哟我是你顾舅公啊!”老者把手里的绳子随手拴在牛棚的柱子上,脸上满是皱纹,笑得一脸亲切,“你顾小狗表舅!记得吗?”
顾…顾小狗…
席之空仔细想了想,感觉印象中有这么个人,但就是想不起来具体长什么样——关键是他这名字实在是太令人难忘了。
农村起贱名好养活,这传统还真是经久不衰。
顾舅公抬起手大概是想捏捏席之空的脸,他看着席之空干干净净的模样,又尴尬地把手放下去背在了身后。
席之空没想起顾小狗表舅,但是对这个舅公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
按理说江宴应该也认识这个顾舅公。
那年冬天非常冷,元宵节了这乡下还凝冻着。江宴和席之空都是城里长大的,没见过村里那样大的池塘,一眼望过去池子面上还结着一层冰,莹莹泛着光,俩小屁孩儿撒丫子就往冰面上跑。
可再是什么冰,这正月里来了都没有寒冬腊月那会儿冻得结实。
第一回 俩人还没靠近池塘,就被顾意书提溜回了家,没多会儿趁着大人们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他俩一前一后悄悄地就从家里跑出去了。
他们先是跑到村头去溜达一圈发现没什么好玩儿的,还是蹦蹦跶跶去池塘边了。
江宴看到冰面上有一群小孩儿,把一脚踏上去的席之空又叫了回来,说:“还是不过去了吧,你看那边好多人,万一这个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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