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黄昏连在一起,随着晚风摆动,看上去神秘又温柔。
江宴洗完澡出来换上睡衣从身后搂住席之空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视线望出去,也看到了黄昏里随风而动的蓝色鸢尾花。
“我看网上说,十五六岁喜欢上的人,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席之空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靠在江宴身上,缓缓又说:“江宴,我觉得我们遇到得太早了,以后七年之痒我们也才二十四岁。”
他转个身倚靠着栏杆,江宴双手撑在他两侧点头嗯了一声。
“才二十四岁,你说不定又会遇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朋友。”
“你瞎想什么啊,那到了二十四岁咱们就去结婚得了。”江宴把手搭在他肩上,俯身在他鼻尖蹭了蹭,“你现在说这些,让我感觉我们好像都老了一样。”
席之空像是想象出了江宴身边牵着别人睡着别人的样子,一阵胆战心惊扑到他怀里,瓮声瓮气道:“宴哥,我一定要跟你上一个大学,就算一年考不上,再来一年我也要考上。”
“有哥在你还怕考不上?”江宴把席之空转过去,指着远处天地交接的那一条线,对他说:“看到最远的地方那些鸢尾了吗?”
席之空点点头。
“我爸说这片鸢尾有六百多亩,我们住的酒店因为落在比较矮的地方,所以一眼望过去这花好像就开到那里。
“但是实际上,越过那条线再往前,两座山中间延伸出去还有两百亩的鸢尾,明天去更高一些的观景台你就能看到。”
席之空沉默着听江宴说到这里,其实已经明白了几分他的意思,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往他怀里靠了靠。
“
第1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