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正好我考驾照,我爸催了我好久了。”
“你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讲道理了啊!我说我不去,结果你也不去,那雯姨和叔叔怎么想——唔!”
想来想去江宴觉得要堵住席之空的嘴还是直接亲上去这样的办法最简单,还能顺便接个吻。
为了不给席之空逃脱的机会,他双臂紧紧箍着人,还越收越紧,席之空只能被迫整个人和他紧紧贴着。
一年多过去了,江宴的吻技成熟了许多,常常是使点小手段或者搞搞小动作,配合手上的动作就将他吻得双腿发软,时间地点合适的话顺理成章就滚到床上去了。
这会儿大白天的,他不信江宴能敞着门把他推到床上直接上了,决定用自己一贯的手段反撩一把,撩到他自己脱裤子,然后自己趁机跑掉。
他把抵在胸前的双手抬起来勾住江宴的脖子,双手在他脑后交叉,看上去积极又主动。
没一会儿两人吻得情动了,他不由自主就将手扣在江宴后颈,两人这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注意到。
当然也就没注意到站在门口端着一盘西瓜的江雯。
——以前他们在房间里亲热都是要关门的,甚至没有把握会做到哪一步的时候都要把门锁上,也不知道是今天天气太热还是两人疏忽了,进来的时候门没有关死,后来被风得大敞开。
两个小家伙洗干净之后困得倒在小床上就睡着,江雯终于得了空闲在沙发上休息会儿,忽而又想起昨天买了两个大西瓜冰在冰箱里,看这会儿天气正热,就起身去厨房切了西瓜,准备端上去给江宴和席之空吃。
关于这两个人更亲密的关系,全家现在除了两个当事人和另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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