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溪停下了脚步,“以前所有的事都是你的错?”
傅晟点头,“不该惹你生气,不该和你抬杠,不该看你不顺眼。”
回答的很诚恳。
傅晟才不管这么低头丢不丢面子,他只想日后逃课玩游戏能方便些。更何况他低头的人是阮云溪,从来都是阮云溪单方面讨厌他,而他撑死了只是看不惯阮云溪刻板冷硬的样子罢了。
阮云溪:“你以后想从我这逃课玩游戏、打篮球、开小灶?”
傅晟继续恳切点头,恍惚之间好似看见了阮云溪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
阮云溪:“——那你就想着吧——孙,主,任。”
这一声孙主任,完全震住了傅晟。
他错愕的扭头,看见了正在校门口与门卫下棋的孙法勇。后者正闲适着翘着二郎腿,手里举着炮,手舞足蹈的高声大喊,“将——军——傅-—晟?”
傅晟扭头就跑。
“——傅晟,站住!”孙法勇立即站了起来,拿着手里的炮,和门卫大爷说了一句,“等我回来啊,不许作弊悔棋!”
傅晟刚跑出去半步,胳膊就被阮云溪拉住了。
拉着胳膊的少年,勾了勾嘴角,“逃课玩游戏,还不想承担后果,哪有这样的好事。”
阮云溪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旁的小小梨涡轻旋。
或许是许久没有见过阮云溪笑了,傅晟一下怔在了原地,而下一刻就被孙法勇揪住了后衣领,“你个鬼滑头,往哪跑?逃得过我的五指山嘛!”
傅晟无奈的缩了下脖子,“主任”
孙法勇眼神狠烈的扫过沈阳一干人等:“明知道我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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