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傅晟最是顽固,他决定了的事,十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可是想到以后要欠下他一个又一个的人情,再或者自己忍不住,终是依附于傅晟的信息素,阮云溪就止不住的无力。
他起身走了出去,摸上门把手的时候,淡淡的说道:“随便你吧,反正都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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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进入了深秋,下起了蒙蒙的细雨,铺天盖地缠绵悱恻,雾煞煞的一片,漫天漫地都是潮湿,未靠近,便已是一片逶迤。
这天晚自习,傅晟正趴在桌子上做题。
他答应了傅老爷子前进五百名,若是做不到一定会被傅老爷子打死的。
题是没几道会的,做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便也不做了,傅晟转着笔看向了一旁的阮云溪。
阮云溪也在做题,脊背挺直线条绷直,规整清隽一如既往。傅晟将题册往阮云溪那推了推:“阮主席,有道题我不会做。”
“哪道?”阮云溪转眸看向了傅晟的练习册,和鬼画符似的字歪歪扭扭的爬在空白处,还只写了那么一点。
“试问,如果老婆不知为何生气了,让自己的老公远离他,老公该如何做?”
“不会做。”阮云溪收回了目光,继续做手里的题。
傅晟趴了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阮云溪的胳膊:“这世上还有阮主席不会的题呢?稀奇啊,阮主席你不会是不想告我吧!”
阮云溪头也没抬,干巴巴的说:“看看我给你的笔记,如果你再不好好学习,就等着傅爷爷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吧。”
“扒就扒咯,反正也没人心疼。”
阮云溪点头:“那挺好,你死了也就不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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