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去一波哑火,明明燥热的快要冒烟,可是却无法爆发。
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其实阮主席喜欢谁不喜欢谁,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阮主席自己的事,只是因为他喜欢阮主席,所以才固执、偏执不想让阮主席看别人。
他想和阮主席说以后只看他一个人,不要再将目光聚焦在别人身上、不要再对别人笑。
傅晟越想越难受,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阮云溪,一点一点的开始咬饼干,不徐不疾的前进,目光灼灼,气息平稳。
可压迫力以及震撼力,却隐隐牵动着阮云溪的心弦。
阮云溪看着傅晟一点点的向前移动,那张饱满自带上扬的唇逐渐的向自己靠近,灼灼的气息近在咫尺,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乱。尤其傅晟的表情不知为何有些阴沉,像是瓢泼大雨之前安静昏暗的天空。
仿佛下一刻沉寂就将化为疾风暴雨,无遮无拦的全部倾泻在他的身上。
莫名的,阮云溪想起了傅晟前几次吻上自己的感觉,肆虐般的冲劲,伴着撕咬与拉扯,像是要把胸腔内所有的气息全部吞噬干净,不给自己留下一滴。
阮云溪的性子一贯冷淡,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以前只觉得傅晟像火,他身上的气息、每一个动作都炽热撩人。而自从傅晟向他表白了心意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甚至现在阮云溪对着傅晟时心总是会跳的很快,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感觉。
阮云溪正不安着,却感觉手腕一紧,傅晟猛地钳住了他,炽热如火的凤眸灼灼的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烧干净。
“阮主席,专心点!”
阮云溪极力控制着自己愈重的呼吸,侧开了一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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