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和从收到的礼物伤拆下来的,是不一样,两种东西好不好?亏你平日里还节约的不得了,怎么对待这种东西却又一点都不上心?”顾葭调笑般用手撑着脸颊,脸蛋上还有这方才和陆玉山疯闹而染上的两抹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酝酿着果酒的香气,整个人熟透了,随随便便谁来摸一把,就能摸出一手的水来……
陆玉山不管什么时候看顾葭,都能看见顾葭不一样的风情来,有禁欲且高高在上的顾葭,有黏人又哭鼻子的顾葭,有冷漠拒人千里的顾葭,还有此刻仿佛已经和他在一起很多很多年,然后亲昵的窝在一张床上聊天的顾葭。
每一个顾葭都在陆玉山的脑海里,存成一张经久不褪色的相片,时时刻刻只要他愿意,便抽出一张来回顾,相片上的顾三少爷便会从相片里走出来,对着他或骄傲或冷漠或甜蜜的害羞地笑。
陆玉山心痒的要命,动作上便也忍不住,上手就一边把顾葭揽在怀里,让人靠在自己身上,一边说:“那是因为我从来不会买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我以为送东西,惊喜是最没有用的了,因为你的惊喜不一定是别人喜欢的,别人还要为了给你面子假装高兴,多累,直接给钱让他们自己买想要的礼物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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