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痛哭,那些眼泪终于换来了他如今的奢华生活。钱有了,心却不安了,有家了,想洗白过正常人的日子,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好事情。
就像刘笔惋惜被他送进监狱的小伙子一样,他值得有第二次机会,但他也要为他所犯过的错误承担责任,这一点对于许震东来说,却是不可能了,所以刘笔也不知道怎么劝他了。
“许叔,如果可以,多做做好事吧,帮助一下该帮助的人,这样即使以后你被抓住了,也有足够的事情减轻你的罪责。”
许震东一下抬起头:“这是你为我想的办法?”
刘笔很疑惑,嗯了一声。许震东这时候忽然又恢复了他的霸气:“谁说我又罪了?我没罪,我能拼到现在这个位置,靠的都是我得这双手,我没罪,有罪的是这个世界……”
许震东睡了,他最后说的那番话应该是他的心里话,大抵黑社会都有一点反社会心理吧,其实反社会人格这个称谓很是抽象,要严格论起来,每个人都有一点反社会人格,不过有些人因为这个做了事情,有些人没有做,行动便是差距的开始。
许震东虽然死不足惜,但他毕竟是许柔的爸爸,刘笔无论如何也不想在监狱里面看到他,既然不想看到,那就帮帮吧,总不能真的看到他出事情。许震东醉了,刘笔下去要结账,却被袁老板拦下,说:“咱们这关系,你掏钱就是打我脸呢,许哥在上面没事吧,喝醉了?”
刘笔说:“喝的有点多了,袁老板,还得麻烦你叫个人,帮我把许叔叔送回去。”
“这事好办,小虎,叫辆车,把许哥送回家。”
宽大舒适的商务车载着刘笔和许震东到了许震东家,进门
第一百七十七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4)